“四大家族”是谎言

“四大家族”是谎言

 

——“共和国的谎言”之二

 

张国生

 

 

引言

做为共和国的同龄人,我们这一代人经历了无数的谎言。谎言有课本里学到的,有报纸、书刊上刊登的,有广播、电影、电视里宣传的,还有文件传达的。

 

 

关于“四大家族”,现在的“百度百科”仍然保留有这样的解释:

四大家族是指旧中国以蒋介石为首的封建买办统治集团。即蒋介石、宋子文、孔祥熙和陈果夫、陈立夫四大家族,是国民党官僚资产阶级的代表……抗战开始以后,四大家族利用战争时期的新情况,极力加强官僚资本在整个国民经济中的垄断地位,大发国难财,使官僚资本迅速膨胀。四大家族官僚资本的迅速膨胀和垄断地位的加强。是依靠政治特权和经济掠夺来实现的。它掠夺的对象不只有工人、农民和城市小资产阶级,而且有民族资产阶级和中小地主。

年轻时还听说,四大家族生活极尽奢华,宋美龄洗澡都不用水,而是用牛奶。

但同样是“百度百科”也有另一种观点:

四大家族一说最早是由中共领导人瞿秋白在1920年代提出的,后来陈伯达在国共内战中写《中国四大家族》一文中指称四大家族借抗战为名聚敛民财,获得了多达200亿美元的财富。

  此说法较多出现在1980年代前的国共对峙以及改革开放之前的中国大陆,带有敌视意义,现今已很少在大陆的主流媒体中,对他们的一些指责也缺乏足够的证据。

  目前大陆学术界已经认为这种说法并不正确,蒋陈虽有些家产,但从经济上考察微不足道。孔宋是大财团,虽在财富积累的过程中较多的挖了国有资产的墙角,但仍属于个人资本主义经济的范畴,和国家资本主义是不同的。

事实是怎样的?我查到这样一些资料:

1.陈伯达在《中国四大家族》一书中说“四大家族资产至少当在200亿美元”,若真如此,那么在当时,四大家族中随便一人都可跻身于世界首富的行列。但据史料统计,当时全国三个最大的国家垄断资本集团“四行二局”(中央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信托局和邮政储金汇业局)、资源委员会和中国纺织建设公司的资产,合计也不足100亿美元。

 

2.蒋介石根本没啥钱。前几年看了大陆出版的《蒋介石传》,该书记载,蒋介石夫妇的生活很是简朴,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喝茶,更不喝咖啡,只喝白开水。他布衣蔬食,清粥小菜;他从不浪费,离开屋子时,从不忘记关灯。

我参观过蒋介石在奉化妙高台的别墅。别墅建于1930年,总的印象是很小:一个小院,主体是3间两层楼房而已。楼下三间是工作人员办公室。楼上是蒋介石的办公室、卧室和会客室,各占一间,都很朴素,不过20平米。蒋介石的办公桌很小,是那种旧式两头沉的。卧室的床,也不是什么席梦思,只是一张“棕绷”而已。真想象不到“中华民国”的大总统和“第一夫人”宋美龄竟睡在这样一张床上。据导游说,这个别墅的卫生间,竟然是“茅厕”。看完这些,我不得不感叹蒋委员长的寒伧。据我所见,现在大陆许多村长、乡长住的都比他豪华气派!

蒋介石不仅生前简朴,死后也很简朴,他在慈湖的陵寝,只有铜棺、遗像、旗帜、十字架,而没有一个字。铜棺摆在地面上,没有“入土为安”。两蒋生平展览馆,只有文字和照片,面积仅100平方米左右。相比毛泽东的纪念堂,实在是寒碜的要死。

20031024,宋美龄逝世,享年106岁,存折上仅留下12万美元存款,由外甥女孔令仪代管。她晚年在纽约的所有费用,均由孔家出钱。若单看12万美元存款,在美国简直就是穷人!

蒋经国素来清廉,无积蓄。夫人蒋方良仅靠其死前补发的20个月工资——115万台币为生。1992年,她会见俄罗斯明斯克市长时被邀请回故乡看看,她回答:没钱,回不去。堂堂“总统夫人”,竟然连娘家也回不起,太穷了!

当然宋美龄、蒋方良不可能是穷人,但蒋介石的曾孙蒋友青确实是穷人——他曾经摆地摊卖烟草,结果被记者曝光,一时让人唏嘘。具体情况是:

2010829,台湾“海巡署”基隆查缉队接获线报,指前天晚上有人会在台北市天母圆环商圈买卖大麻,还描述毒贩特征、穿着,基隆查缉队会同北投警方前往监控,把一名年轻男子带回调查,发现他竟然是蒋家第四代蒋友青。21岁的蒋友青被警方盘查时,主动交出一包烟草及烟斗,强调这只是单纯的烟草,并非毒品。警方测试确认没有毒物反应后,让蒋友青和他的女友离开。(据台湾《联合报》、环球网)

如果蒋介石作为四大家族之首,别说有上百亿美元,即使是有百分之一,子孙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由此可见陈伯达及其所属政党的造谣能力。

 

3.宋美龄的爸爸宋耀如,年轻时留学美国,后回国创办实业,赚了一些钱。但宋耀如把大部分资金用来支持孙中山的革命,成为孙中山争取国民革命成功的重要财力支柱。其子宋子文是圣约翰大学出身,哈佛经济学硕士,哥伦比亚博士,拥有“两朝国舅”的身份,并长期担任民国财长要职,宋家想当然有巨额资财。19714月,77岁的宋子文因一小块食物鲠在气管,突然辞世。他寓居的纽约州政府的税务官员们一想到对于这位逝者身份和巨额财富的传说,不由得生出一些不太合时宜的兴奋,他们立即对宋子文的资财展开调查,结果大失所望:宋子文的非固定财产只有100多万美元,加上20年间大为升值的房产,也就七八百万美元。扣除遗产税,只留给夫人张乐怡500万美元。这样的财产在遍地富豪的纽约简直不值一提。(资料来源:中国新闻网 )

 

4.孔家是晋商,在四大家族中最为富有。孔祥熙曾任国民政府行政院长兼财政部长,从政前就很会赚钱,但他的资产一直是个迷,我查到几种说法,相差极大:①有人猜测,美国援助给蒋介石的38亿美元,被他偷了7.5亿。但仅仅是猜测而已,没有真凭实据。②美国电台曾播出孔祥熙家产20亿美金,排名全球富豪第43名,当时孔祥熙正在晨练,吓得当场昏厥。杜鲁门下令秘密调查孔氏资产,但始终没有查到20亿的真凭实据。联邦调查局向他报告,宋蔼龄在花旗银行的存款是8000万美元。③美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和财政部曾公布一份“华人在美资产”的材料,说华人在所有美国银行存款,不超过5000万元。其中最大的存户,只有一百多万元。于是媒体又报道:“孔博士丢掉大陆财产,来美后生活拮据”。④最近又看到一份资料,说孔家财产从未到千万级别,更别说上亿。有媒体称孔祥熙在美资产达30亿美元,孔令仪听了一笑,说:“父亲临终前给4个子女每人只留了100万美元而已,谁要是能找出传闻中的几十亿,我马上分你一半。”

19678月,孔祥熙在纽约去世,终年88岁。富可敌国的风云人物身后,也和任何一个穷人一样,仅剩下一方墓地。

连杜鲁门都查不出孔家有多少资产,不知陈伯达及所属的党凭什么查出四大家族资产达200亿。

 

5. 陈果夫是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部长,1949年去台湾。他久有肺病,无钱医治,1951825潦倒而死。

陈立夫曾任蒋介石私人秘书,长时间主持人事及组织工作,亦是国民党党内安全特务机构——中央组织部调查科(中统)的始创人。在国民党内部,陈立夫和陈果夫的派系被称为“二陈”或者“CC系”。1948年陈立夫曾到美国为杜威助选,结果杜威落选,国民党因此得罪了上台的杜鲁门。1949年到台湾后,蒋介石整顿在台势力,陈立夫在台难以立足,离开政坛去美国新泽西州定居,以养鸡为生。如果他有亿万资材,当不会如此落魄。

 

总而言之,陈伯达及所属的党说四大家族共有200亿美元,显然是别有用心的谎言。更有人说,如今好歹一个县太爷,资产都比四大家族多得多。

 

 

“四大恶霸地主”是谎言

“四大恶霸地主”是谎言

——“共和国的谎言”之一

 

张国生

 

 

在共和国的各种宣传中,有四个著名的“恶霸地主”:刘文彩、周扒皮、黄世仁、南霸天。这四个人是地主不假,但绝非“恶霸地主”。

 

一.刘文彩

四大“恶霸地主”中,影响最大的是刘文彩,不仅各种媒体铺天盖地广为宣传,还在他的家乡四川省大邑县办了一个著名的展览——“收租院”,这个展览还在各地复制,并且拍成纪录片。那时我们小小的邢台市就有一个复制的展览。我是既看过展览,又看过电影,更看过包括课本、报刊、宣传画、小话书等的大量宣传。印象最深的是他小斗出,大斗进;还用水牢关押交不起租的佃户;他还喝新鲜的人奶,每天都强迫十个贫下中农的妇女为他挤人奶,一些妇女挤不出来,还遭到毒打……

郭沫若还写了一首《水调歌头·参观大型泥塑<收租院>》:

 

            一见收祖院,怒火进双眸。

            大邑地方军阀,暴发一家刘。

            地狱水牢连比,短剑长刀无数,随意断人头。

            苦海贫农血,白骨霸天楼。

 

            飞轮转,弹鞭动,火上油。

            荒淫无耻,佛号金钟伴玉瓯。

            转瞬人间换了,活把阎王吓死,万众竟来游。

            百十四草像,海样见深仇。

 

这些宣传让我们这一代对地主阶级恨之入骨。但近几年,关于刘文彩的谎言被揭露出来,又让我们对这些谎言的编造者恨之入骨,对制造谎言手段之卑劣残忍恨之入骨。

著名作家笑蜀写了《刘文彩真相》一书,揭露这位“万恶”的大地主不但没有水牢,而且还做了不少善事,被称为刘大善人1941年,刘文彩捐建文彩中学(今安仁中学),占地相当于半个北大。他高薪聘请教师,贫苦学子学费全免。他自己没有轿车,却购买了一辆轿车供学校教师乘坐。为建学校他看中了一片稻田和罗、李、杨三家的宅基地。他动员农民搬迁的方法,是用自己的两亩地换一亩地,用自己的两间房换一间房。小农陈启贤原有十亩地,按约定应给二十亩,但刘手里的地契却是四十亩的数目,干脆四十亩全给了他。他在安仁镇上修街道,修铺面,收取微薄租金,提供给无房住的乡邻。 他还独资修建了成都至大邑的公路,造福桑梓。

刘文彩的生活也不是“收租院”宣传的那样奢华,他的住房和雇工住房是同一个档次。吃的饭菜也和雇工差不多。

刘文彩家族中多有民国要人,家族出了3个军长、8个师长、15个旅长,还有一个省主席和一个战区司令长官。其中最突出的是他弟弟刘文辉和侄子刘湘,刘湘是抗日名将,病死在抗战途中;刘文辉曾任民国第24军军长,四川省主席,1949年率部起义,1955年被授予一级解放勋章。历任西南军政委员会副主席,四川省政协副主席,国家林业部部长。

但是,为了意识形态的需要,当地领导将刘文彩“包装”成为全国著名的恶霸,还建立了揭露他“滔天罪行”的展览馆——收租院!怎样“包装”的?著名作家焦国标博士主编的《黑五类忆旧》第3期,有一篇《我老汉儿这辈子很冤》,作者曹登贵,揭露了此事真相,全文如下:

 

我老汉儿(爸爸)这辈子很冤,但是我不敢把真相写出来,怕他当年那顶反革命帽子又戴给我。我老汉儿算是个“知名人士”,千千万万的人都看过泥塑收租院,他就是其中那个枪杀贫下中农的形象。

其实,那根本不是事实。被枪杀的那3人是县里通缉的职业土匪,和刘益山是亲戚。那天他们来刘益山家,还请裁缝来裁丝绸,量做衣服。附近的农民发现了他们,就跑到乡公所报告。乡长刘绍武立即召集人前去捉拿。那3个土匪都带着枪,而且枪法很好,刘绍武不敢冒然进去,就叫我老汉儿先进去探虚实。我老汉儿穿着长衫子,把枪藏在衫子下。进去后,一个土匪看见了他,便伸手到口袋里掏东西(后来证实是掏烟),我老汉以为对方掏枪,便马上开枪。当场打死了两人,一人逃出房外后,被外面的治安队员打死。情况就是这样。

1949年冬月我老汉儿因此事被抓了起来,后来查明那3个人的确是土匪才把他放了。这事本来同刘文彩毫无关系,但是刘文彩同刘益山有关系。刘文彩想买刘益山的地来修房子,或者拿房拿地同他互换,刘益山不干。刘文彩想软化他,便给烟馆、茶馆、饭馆打招呼,凡是刘益山来吃喝,不收刘益山的钱。但刘益山还是不干。

解放后,为了搞阶级教育,把这两件事扯到一块儿,说打死那3个人是因为刘文彩要霸占刘益山家的产业。上面指示当时的镇长安海山把我老汉儿找去,说要搞个阶级斗争展,教育下一代,要他承认自己是刘文彩的狗腿子,打死的3个土匪是贫下中农。之所以要打死他们,是因为刘文彩要霸占刘益山的土地。

后来,他们又要我老汉儿去充当杀人霸产故事里的泥塑模特。我老汉儿是个贫民,他当年与刘文彩也没有任何关系,但解放前他参加过袍哥会,因此解放后给他戴了顶反革命帽子。我老汉儿害怕,只得按他们说的办。上面威胁他:“你敢翻案就得去劳改!”他没得法,只得充当“打死了贫下中农的刘文彩的狗腿子”。

我老汉儿后来为这事悔恨得很,最终他也没有逃脱劳改的命运。

他去劳改是因为另一件事:说刘文彩庄园里没有水牢。1958年,刘文彩庄园被建为展览馆,展示地主阶级的罪恶,我老汉儿也去参观。当时参观不要钱,后来要5分钱,现在当然很贵了,要50元。水牢故事出笼时,本地民众议论纷纷,都说从未听说过刘文彩家有过水牢。当年刘文彩家起火,镇上去了好多人帮忙救火,我老汉儿也去了。火灭后大家又帮忙打扫清理,直到次日中午刘文彩请他们吃了饭才离开,所有的人都没有看见那里有水牢。

有人问我老汉儿:“曹二爸(晚辈喊他二爸),你当年在里面进出过,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冷月英坐过的水牢?”我老汉儿说:“啥子水牢哟,这儿原来是刘文彩装鸦片的货房。”此事不久被政府知道了,当时没有抓他。后来为了把议论水牢的事压下去,杀鸡给猴看,政府就把我老汉儿拿来开刀。他们骂我老汉儿的话我记得清清楚楚:“你龟儿,我们党做政治宣传,搞阶级斗争,教育下一代,你倒来胡乱说,偏要说冷月英坐的水牢是鸦片馆。你这是造谣!”

其实,文革时有人写过大字报,说冷月英没坐过水牢。这个人叫万红云,原来是刘文彩长兄刘文渊家的厨师。解放后,万红云有一次生病,打针打漏了,手上留下一道疤痕。后来要编刘文彩的故事,上面找到他,要他说手上的疤痕是当年刘文彩指使狗腿子打的,并为这个故事专门设计制造了一条弹簧钢鞭。万红云从此就进入了刘文彩收租院的家史演讲组,到全国各地去做血泪控诉,成了仅次于冷月英的二号人物。

文革时两派斗争,万红云和冷月英各在一派。万红云先写出大字报,揭露冷月英不是刘文彩的佃户,更没坐过水牢。冷月英等人也写出大字报,揭露万红云手上的疤痕是解放后打针留下的。两个诉苦明星互相揭短,闹得安仁镇人人皆知。

这事让上面非常尴尬,后来他们考虑到冷月英的影响更大更重要,于是就把万红云驱逐出家史演讲组,又把收租院泥塑里万红云挨打的塑像撤去了。不过,那条专为万红云订制的弹簧钢鞭却被留了下来,编成了另一个故事。

万红云只是被逐出去演讲组,我老汉儿则是被抓进监。19665月份的一天晚上,上面派镇上的干部王明轩、李银松来抓他,罪名是造谣,因为他说刘文彩家没有水牢。当晚就把他捆送大邑县公安局。他在大邑关了一段时间,不久县法院就以造谣罪判了他15年徒刑。

八十年代,邓小平上台后开始平反冤假错案。老汉儿去申诉,法院答复:你这个事是搞重了,当时过左。于是,法院将他改判为5年。这个改判已经没得实际意义,这时我老汉儿已经劳改14年多,马上就要满刑了。

我老汉儿出狱后,想不通,为一句真话就劳改15年。他去找县法院,县法院不理。他又到地区法院,地区法院也不理。他想到自己这一辈子实在冤枉,一时想不通,就在县法院门前服了毒——吞的老鼠药。那是1982年,他71岁。他死前曾对我说过:“你要为我申冤啊!”但是我不敢把真相写出来,不敢为他申冤,我怕他当年那顶反革命帽子又给我戴上。

 

二.周扒皮

周扒皮实名周富春,是辽宁一个普通地主,祖上闯关东辛勤积攒下点家业,周待人温厚,因高玉宝笔下的《半夜鸡叫》人物“周扒皮”被政府树立典型在全国宣传而使其闻名。因小说中的恶霸形象,周土改时被打死。小说发表后,当地有人说老周不是那样。高玉宝说:文学创作的需要嘛。咱们这儿没有,不代表其它地方没有。

半夜鸡叫的细节也是虚假的。课文里描写周扒皮打开鸡笼子,划火柴去照……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这些细节是虚假的、捏造的:学鸡叫不必趴到鸡笼子旁边,也不用打开鸡笼子去看,熟门熟路要划什么火柴?

 

三.黄世仁

鲁艺集体创作,贺敬之执笔的歌剧《白毛女》让黄世仁遗臭万年。但其家乡平山县却有这样一个说法:黄自幼好学,后继承祖业并积德行善,接济邻里。他与杨白劳是自小结拜的兄弟。杨白劳之父杨洪业为豆腐大王。杨继承父业后欠下巨额赌债无力偿还,黄借给他大洋1000元,并收留其未成年的女儿喜儿。无脸见人的杨白劳外出躲债,误喝卤水身亡。黄世仁厚葬了杨白劳(据百度百科)

 

四.南霸天

南霸天,实名张鸿猷,被誉为“海南陵水县教育第一人”,人称“张拔贡”。他谦虚和善,严律教子,其后人中有二十多人从事教育事业。他“儒而兼贾”,经营糖寮、养鸭、贩卖藤、板等生意,勤力致富后置办了私家大宅。解放后在他的大宅里拍了电影《红色娘子军》,从此他就有了个响亮的称号叫——南霸天,实名反而没什么人知道。

其实电影《红色娘子军》真的南霸天是虚构的人物,与张鸿猷完全没有关系,张鸿猷死后4年,红色娘子军才组建。这些说法也与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寻找英雄》一书相通。红色娘子军的第一任指导员王时香老人在此书中这么述说:“我们连长庞琼花,就是电影里的吴琼花。她是我们邻村的人,参军前我俩就是好姐妹,平时我们到镇上赶集就能碰到。她是贫农出身,并不是南霸天家的丫鬟,也没有南霸天这个人。这是和电影里不一样的。

 

由于铺天盖地的宣传,过去我们一提到地主,就自然而然地与“恶霸”联系在一起,认为凡地主都是无恶不赦。现在才明白了为什么要把这些人包装成“恶霸”,那就是要给人们灌输这样一个观念:“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进而要让人们“翻身不忘共产党,幸福不忘毛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