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楼记》教学创新

《岳阳楼记》教学创新

张国生

 

一.图文导入

1.在中国地图和湖南省地图上找到岳阳

 

 

 

2.岳阳楼简介

图:岳阳楼、岳阳楼大观(人教社教学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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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阳楼

(除特别说明者外,本课图片均为老师拍摄)

 

岳阳楼位于湖南省岳阳城西,是我国古代素负盛名的游览胜地。自古以来,与武昌的黄鹤楼、南昌的滕王阁,被誉为“江南三大名楼”。

 

3.岳阳楼历史

  三国时东吴大将鲁肃在洞庭湖畔训练水军,建起阅兵楼。唐玄宗开元四年(公元716年)宰相张说被贬岳州(岳阳),在阅兵楼旧址修建岳阳楼。

北宋庆历四年(公元1044年),滕子京被贬至岳州,两年后大规模重修此楼。完工后,他将楼的建筑结构、四周风光及唐代诗人的作品写下,连同一幅《洞庭晚秋图》寄给了远在河南邓州的好友范仲淹。庆历六年,范仲淹写下千古流传的《岳阳楼记》,抒发了他“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高洁怀抱。自此《岳阳楼记》名传千古,岳阳楼也名满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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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老师第二次考察岳阳楼

 

4.范仲淹简介

范仲淹(969-1052),字希文,北宋政治家、文学家。

苏州吴县人,出身贫寒,幼年丧父,经发奋苦读,26岁中进士。因敢于直言强谏,久不被重用。庆历元年(1041)任陕西经略安抚副使,加强对西夏的防御,卓立功勋,使西夏多年不敢入侵。当时边境上流传歌谣:“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惊破胆。”西夏军中也流传:“小范老子,胸中自有十万雄兵。”庆历三年(1043)西夏请和,范仲淹还朝任参知政事(副宰相),因力主改革遭保守派反对,于庆历五年(1045)贬官邓州。后来还做过杭州、青州太守。死后谥号文正。有《范文正公集》。

图:我国许多地方都有范仲淹的纪念建筑。

 

孤山范公亭

这是杭州的范公亭(在西湖的孤山)

范仲淹祠5

他的家乡更是以他为荣,这是苏州天平山下的范文正公祠。

范仲淹祠1

范文正公祠前的牌坊,上刻他的名言。

范仲淹祠10

祠内供奉的范仲淹塑像。注意匾额文字:济时良相

范仲淹祠15

范文正公祠另一座范仲淹塑像。朱熹对他的评价:第一流人物

 

5.传诵千古的《岳阳楼记》

  《岳阳楼记》全文360余字,可谓字字珠玑。文章情景交融,语气铿锵,气势磅礴,尤其“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之句,哲理深湛,体现中华民族之传统精神,历代广为传诵。

《岳阳楼记》哺育了无数的仁人志士,无数的仁人志士景仰范文正公。

范仲淹祠20

老师是范仲淹的“粉丝”之一, 所以不远千里,

2007年7月7日冒酷暑前来拜谒,其时大雨将至。

 

二.图说课文

1.图说“增其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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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的岳阳楼,张说所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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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的岳阳楼,滕子京重修

 

 

2.看图释“璧”

玉璧(老师摄于上海博物馆)

 

三.注释补正

1.“越明年”是哪一年?

有些资料注释“越明年”为第二年,不对。

“越明年”是“过了明年”,即第三年。

岳州府志记载,滕子京重修岳阳楼始于庆历六年春,而他被贬是庆历四年春,那么,越明年”应是“过了明年”,即第三年

2.骚人”是诗人吗?

课本注释“骚人”为“诗人”,不准确。

“骚人”不是指一般的诗人,而是指失意的文人。这是因为《离骚》作者屈原是忧愁失意的诗人。与“迁客”类似。

 

四.说文解字

1.

下面的是两只手。冥,两只手把天幕拉上,表示“昏暗”。薄暮冥冥:傍晚天色昏暗。如图:

甲骨文

小篆

  2.

上半部分是一只鸟的象形。本意是鸟落在树上,即栖止。翔集:时而飞翔,时而停歇。

 

集的上半部

金文

小篆

 

五.用地理知识解说洞庭湖“吞吐”长江

写洞庭湖“吞长江”不但很有气势,而且非常符合洞庭湖地理水文的实际。洞庭湖的上游主要是湘江、潇水,它们源于我国南部,汛期在春季。长江源于川、滇、青、藏等西部高原,汛期在夏季。洞庭湖流域的汛期,正是长江的枯水期,此时它自然会“吐”长江,补充长江水量。而长江的汛期,又正值洞庭湖汛期过后,此时洞庭湖便“吞”长江,降低长江洪峰。
所以,洞庭湖是长江水量的“天然调节器”。

洞庭湖、鄱阳湖:长江水量的两大调节器

 由此看来:写洞庭湖“吞长江”不但很有气势,而且非常符合洞庭湖地理水文的实际——范仲淹竟然有地理水文方面的修养!了不起!

 

六.建立明星档案

文本框:  1.许多同学爱整理“明星档案”,今天我们也整理一份“明星档案”
——范仲淹档案。“档案”项目:

姓名:范仲淹  字:希文  照片:见右

籍贯:苏州  

生活时代:北宋  

代表作:《岳阳楼记》

  名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

 

七.开阔视野 

1.成语故事:断齑划粥

范仲淹自幼丧父,随母亲改嫁到长山朱家,就读于长白山寺。他在生活十分困顿的情况下发奋苦读,常于寺中熬一锅粥,划为四块,早晚各食两块。取山韭野菜,切成数段,用盐腌一腌就着吃。这样度过三年,终于考中进士。(《续资治通鉴》《湘山野录》《幼学琼林》等书对此都有记载)  

注释:齑:腌菜之类。

    2.阅读短文,解释加点的词语
  
范仲淹二岁而,家贫无依,而有大志,以天下为已任。发愤苦读,惫甚,以凉水沃面;食不给,粥而读,人不其忧,仲淹不改其乐也。既仕(做官),每慷慨论天下事,奋不顾身。以力主革除弊政,被受贬,庆历五年由参知政事(副宰相)谪守邓州。勤政爱民,有政声,常自诵:“士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

  3.历史上有哪些迁客骚人“会”于洞庭湖一带?

答案:屈原、贾谊、李白、杜甫 、孟浩然、柳宗元、刘禹锡、张说……

4.岳阳楼上有哪些 “唐贤今人诗赋”?

水天一色;风月无边。(李白)

荆楚无双地;湖湘第一楼。(何绍基)

洞庭西下八百里;淮海南来第一楼。(徐侍清)

杜诗范记高千古;山色湖光共一楼。(童道让)

四面河山归眼底,万家忧乐到心头。(周立中)

后乐先忧,范希文庶几知道;昔闻今上,杜少陵始可言诗。(周元鼎)

一楼铭古今兴废;两字系天下安危。(缪英)

杜甫《登岳阳楼》: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 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 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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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阳楼下的怀甫亭

 

岳阳楼长联:

一楼何奇?杜少陵五言绝唱,范希文两字关情,滕子京百废俱兴,吕纯阳三过必醉。诗耶?儒耶?吏耶?仙耶?前不见古人,使我怆然涕下。

君试看,洞庭湖南极潇湘,扬子江北通巫峡,巴陵山西来爽气,岳州城东道崖疆。潴者,流者,峙者,镇者,此中有真意,问谁领会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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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仲淹的《岳阳楼记》也作为“唐贤今人诗赋”刻在岳阳楼中

 

八.质疑探究

你有什么疑问?你有什么见解?最可贵的是“无疑之疑”和与老师不同的独到见解。

附:同学们见解举例

1.     
范仲淹在被贬的情况下,仍然提倡“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并以此劝勉同样被贬的朋友,尤其难能可贵!

2.     
范仲淹最可贵的不是其文学才能,而是思想境界。

3.     
文章大量运用四字句、对偶句,还有叠字句,使语言读起来铿锵悦耳,节奏鲜明。

4.     
写洞庭湖“衔远山,吞长江”,不仅很有气势,而且符合地理水文实际。写出这样的句子,需要作者有地理水文方面的修养。看来范仲淹就有这种修养。

5.     
联想到他在西北抗击西夏侵略功绩卓著,我觉得他是一位有雄才大略的文学家、政治家、军事家。

 

6.     
我从网上看到这么一则资料,是张孝纯老师的观点:

第3、4自然段有对比关系,对比加强了文章的感染力 :

    写天气,一是淫雨霏霏,一是春和景明;

    写湖面,一是浊浪排空,一是波澜不惊;

    写天空,一是日星隐耀,一是皓月千里;

    写陆地,一是山岳潜形,一是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写暮色,一是薄暮冥冥,一是长烟一空,皓月千里;

    写动物,一是虎啸猿啼 ,一是沙鸥翔集,锦鳞游泳 。

    写人物,一是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一是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洒临风,其喜洋洋。

 

附:同学们的疑问举例

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是不是在唱高调?他自己做到做不到?

可登录“人教论坛/中学语文学生论坛/本帖”讨论这个问题,点击进入:http://chat.pep.com.cn/lb5000/topic.cgi?forum=7&topic=11956

e路导航:北宋改革思想家范仲淹(读此文就知道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是不是唱高调)

 

《小石潭记》教学创新设计

《小石潭记》教学创新设计

张国生

 

 

一.图文并茂介绍作者

  【说明】下面的“作者介绍”是笔者根据有关材料,并加上“行万里路”的第一手资料编写,而不是抄袭现有作品,不是泛泛而谈,还使用亲自拍摄的照片,自认为对学生有一定的吸引力,对培养学习兴趣,强化学习动机有一定作用,还能培养对柳宗元、对本文、对祖国文化的正确的情感态度与价值观。

柳宗元(773819)字子厚,唐代文学家,唐宋八大家之一。河东(今山西永济)人,世称柳河东。(图:石刻画像)

  1.少年得志 
柳宗元出身于河东(今山西永济)一个世代为官且有浓厚文化气氛的家庭,世称柳河东。他少年时就十分聪敏,像成年人一样“无不通达”,公卿贵族争着收他做自己的门生。20岁便中进士,由于精通经史和诸子百家,发表议论时引证今古,常使满座叹服。32岁担任监察御史,为官清廉刚毅,一时名声大振,人人敬慕。监察御史职责是“分察百寮,巡按郡县,纠视刑狱,肃整朝仪”。大概相当于当今的最高检察院院长再兼钦差大臣,权势颇重,百官畏惧。

图:山西永济为柳宗元修建塑像并每年祭拜

2.改革新锐  柳宗元也是一位政治改革家。唐朝安史之乱后,宦官专权,藩镇割据,土地兼并严重,民不聊生。柳宗元对这种社会现实极为不满,于是参与了王叔文领导的政治革新,且属于核心人物(核心是“二王刘柳”四人,即王叔文、王、柳宗元、刘禹锡),做了不少利国利民的大事。但因为改革触犯宦官和官僚贵族利益,遭到联合反扑,革新失败了。

3.失败被贬 革新失败后,王叔文被杀,柳宗元被贬为永州司马(即现在的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同时被贬的还有刘禹锡等七人,史称“二王八司马事件”。当时的永州属蛮荒之地。柳宗元带着年近七旬的老母,上溯洞庭湖和湘江潇水,经过几个月的艰难跋涉才到达。“司马”是一种闲员,既无官舍,又无具体职务。柳宗元在这里艰难地度过了10年——33岁到43岁。10年后,他被被召回京师,然后又出为柳州刺史,虽官升一级,却比永州更偏远。又4年后,病逝于柳州,年仅47岁。

图:永州柳子庙  永州人民纪念柳宗元,南宋时就在他的居所旧址修建了柳子庙。这在当地是一座相当气派的建筑,现在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柳子庙大门背面是一座风格独具的戏台。柳子庙大殿中有柳宗元石像供人祭祀。正殿后墙有碑,碑文为韩愈所撰,苏轼书写,内容是颂扬柳宗元生平事迹。此碑首句为“荔枝丹兮焦黄”,故又名“荔枝碑”。

4.政绩赫然  柳宗元在柳州政绩赫然,他下令废除典押制度,解放奴婢,引导人民发展生产,改善生活,兴办学校,三年后柳州大治。后来人们建柳侯祠纪念他。今天柳州的柳侯公园就是在原柳侯祠的基础上扩建而成。

图:柳侯公园,柳侯公园的柳宗元塑像,柳侯公园内的柳侯祠,柳侯祠后的柳宗元衣冠墓。

5.文学成就

柳宗元却在文学上创造了光辉的业绩,在诗歌、散文、游记、寓言、小说、杂文以及文学理论诸方面,都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他还与韩愈一起大力倡导古文运动,是这一运动的卓越领袖。

柳宗元的山水游记在中国文学史上具有独特的地位。其中最著名的,是他被贬谪到永州以后写的“永州八记”:《始得西山宴游记》《钴姆潭记》《西小丘记》《小石潭记》《袁家渴记》《石渠记》《石涧记》《小石城山记》。其中最出色的是《小石潭记》。

图:永州小石潭原址。

 

  三.导读重点段落

【说明】朗读、注释、疏通文字之后,是对文章内容的深入理解。这一部分,我尽量抓住关键问题,突破重点和难点。于是设计了下面几个问题:

1.理清结构,归纳各自然段段意:

发现小潭及潭中景物;潭中游鱼;小潭源流;气氛感受;同游者姓名。

2.重点段落是:

  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乃记之而去。

学习指导:

  这段需重点理解以下两点:.这么美好的景物,怎么会凄神寒骨,悄怆幽邃呢?文章先写心乐之,后面又写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一乐一忧,是否矛盾?

参考答案:

柳宗元参与改革,失败被贬,心中愤懑难平,凄苦忧伤;为了摆脱这种心情,便寄情山水,自寻快乐。但寻到的是暂时的,一经触发,凄苦忧伤便流露出来。所以,坐潭上,见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之景,很快便觉得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的,应理解为凄清、凄凉。因此,本文先写乐,后写忧,并不矛盾。“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这是表现被贬后的孤凄之情。看似写景,实则写情。

3.归纳主旨:描写小石潭景物的幽美凄清,抒发贬官后的孤凄抑郁之情。

4.小知识:柳宗元山水游记的特点

融自己的身世遭遇、思想感情于自然风景之中,借荒远地区的美好风物,倾注怨愤抑郁之情。

 

三.主人论坛,主动发现

【说明】语文学习贵在发挥学生的主动精神,让他们做学习的主人,并让他们主动发现问题和探究问题。所以我特意设计一个叫做“主人论坛”的环节:

以上只是完老师提出的问题,此外你自己还有什么问题或见解?

附:同学们见解举例

1.我觉得开头“发现小石潭”写得非常合理,你看:“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闻水声,如鸣佩环,心乐之。伐竹取道,下见小潭。”咱们的先生先听到小石潭清脆悦耳的、“如鸣佩环”的声音,被这声音吸引,产生了探查的兴趣,于是“伐竹取道,下见小潭”
。这很符合人们的认识规律,例如我们正在上课,突然“哗啦”一声,有个同学把文具盒碰到地上了,立刻引起大家的注意。这叫“先闻其声,再见其形”。

2.我觉得“伐竹取道”四字说明小石潭周围竹林十分浓密,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甚至以前从没人来过。所以需要砍断茂密的竹子,开辟出一条小道,才能进入。

3.“下见小潭”的“下”字,说明小石潭地势低于周围竹林。这也符合常理:泉水总是出现在地势低的地方。

4.我觉得这样开头,自然而然,干净利索,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5.我认为“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是从侧面表现潭水的清澈透明__就像在空气中游动。如果水浑浊一点,就不可能“皆若空游无所依”。这种写法很高明。

6.“潭中鱼”一段,有几个句子特别生动: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彻,影布石上,然不动;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栩栩如生啊!这么好的句子,应当赶快背过!

7.“潭西南而望”一段比喻非常恰切:

斗折——像北斗一样曲折。

蛇行——像蛇弯弯曲曲地延伸。

其岸势犬牙差互——两岸的形状像犬牙那样互相交错。

8.我认为这一课流露出来的感情,和小学学过的《江雪》非常相似。你看: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老师:是的,都是表现被贬之后的孤凄愤懑之情。

 

四.我的感慨

【说明】为了上好这一课,并做好课件,我冒着酷暑,曾亲自到永州考察,而且考察中颇有感慨——对柳宗元的理解和同情加深了,对作品的理解和共鸣加深了,并产生了教好这一课的灵感,课件的质量也大大提高。把这些感慨讲给学生,就会感染他们,加深他们对作品的理解。况且,老师“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精神,也是对学生的很好教育。当时,我的讲述是饱含感情的,尤其结尾部分,是满含热泪的。有的学生也听得泪水盈眶。

附:我的永州之行(配图PPT

  2007712-13日,我去考察永州——柳宗元度过十年贬谪生活的地方。

  客观地说,永州是个美丽的水城,潇水绕城而过,且江水清澈,但我此行却很辛苦。然而正因为辛苦,此行大大加深了我对柳宗元及其作品的理解与共鸣。(图:潇水之滨)

永州至今依然有些偏远。买火车票时,根本没有到永州的车。售票员也不知道有永州这么个地方,还问我:是哪个“yǒng”?在哪个省?通不通火车?

  只好先买到衡阳。

坐了十几个小时车,到衡阳再转到永州的车,几个小时后到永州。永州火车站倒还气派,但周围却是荒野山丘,
左边只有两座在建的楼房,右边是一排小店,用石棉瓦之类搭建而成。

看不到心目中的永州,心中不免疑问:“永州”在那里?(图:永州火车站)

  问当地人方知,这是一个叫“冷水滩”的地方,几年前刚改名永州市。但这个永州不是柳宗元被贬的那个永州,那个永州是原来的零陵县,即现在的永州市零陵区,离这里还有70里。

天气极热,天气预报显示这里为橙红色,是这几天全国温度最高的地区。找车、等车,车行一个多小时,又转一辆很破旧的公共汽车,又走一段路,才到目的地柳子庙。幸好遇到一位叫江志辉的语老师(图片中去买水的那位姑娘),竟然看过我的文章,热情地为我导游,否则还要更费时间。

此时的柳子庙只有我们两位游客。永州八记景区好像未加开发,荒草中只有几块石碑,给人荒僻之感。(图)

当年的小石潭也不复存在,原址立着一块石碑,说明其所在。下面是一条溪
,名为愚溪,水尤清列。(图)

小石潭原址竹子茂密,助人理解“伐竹取道”才能“下见小潭”的描写。但不见“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图)

岸边的这些石头大概就是“近岸,卷石底以出,为坻,为屿,为,为岩”的景象吧?(图)

只有这个地方还像一个“石潭”,但距原址约有几百米,是愚溪较宽处,几个小孩正在光着屁股玩水。(图)

不禁感叹:一千多年前,交通不发达的唐代,柳宗元携年近70的老母和5岁的幼女来这里,几个月的长途跋涉,需要付出怎样的艰辛!这位担任过监察御史、曾是国家改革核心组成员的全国数一数二的大才子,却被贬到这样的蛮荒之地,该是多大的委屈!被弃置十年,且是人生最美好、最适于成就事业的黄金时代,该是人生、人才的多大摧残和浪费!十年的贬谪生活,又是多么的漫长,唯一的爱女还死在这里,他究竟是怎样痛苦的熬过这种困厄?……难怪这位旷世英才只活了短短的47岁!难怪他的文章中充溢着难以拂去的孤凄、抑郁和愤懑!也难怪他坐在小石潭上,便凄神寒骨,悄怆幽邃,记之而去!

 

  五.能力扩展

【说明】能力迁移的方法之一,是“知识重新组合”。于是我根据韩愈的《柳子厚墓志铭》编写了一段文言文,用上了一些文言常用词和文学常识,见下:

下面是老师编写的文言文,解释加红色的词语,口译加下划线的句子。

  柳子厚,讳宗元,河东人也。先世皆官宦。少颖慧,博学强志。贞元九年中进士。顺宗时王叔文变法革新,子厚与其事,任礼部员外郎。寻事败,贬永州司马。元和十年,迁柳州刺史。十四年元月十八日卒,时年四十有七。有《柳河东集》传世。

子厚谪居永州十年。凄怆之情郁于内,淡然之色形诸外,得暇,则与其友登高山,入深林,穷溪涧,幽泉怪石,无所不至。至则席地坐饮,醉则相枕而卧,归则以笔记之,因得“永州八记”,《小石潭记》乃其四也。

口译答案

1.少颖慧,博学强志——年轻时就很聪慧,学问广博,记忆力强

2.时年四十有七——这一年四十七岁

3.凄怆之情郁于内,淡然之色形诸外——忧戚的感情郁结在心里,淡泊名利的面容表现在外面。

 

 

阅读课文教学四议

 


阅读课文教学四议


张孝纯


 


怎样教好阅读课文,语文教育界还缺乏成熟经验,因而探讨阅读课文的教学方法方式,是很必要的。但是我认为,仅仅从教学方法方式着眼,问题还不能妥善解决。因为:1?如果孤立地从方法方式本身看,我们很难说阅读教学中那许许多多的方法方式有哪些适用或不适用于阅读课文的教学;2?具体的教学方法方式,应当根据教材、学生和教师几方面的实际情况以及据以确定的教学目的而灵活运用和大胆创造,因而是变化多端、不胜枚举的,掇取某些课例以介绍阅读课文教学的若干具体的教学方法方式,固然能给人以启示,但未必能使人抓住解决问题的关键;3?只讲具体的教学方法方式,容易使人重犯张志公先生所指出的那种传统的毛病:“一旦有了方法,很快就定型化、程式化。”志公先生指出:“一个教师在教学时,自觉地、不是混混沌沌地选择某种方法,这种选择取决于他对这门学科教学规律性的认识。”“我们应该追求的目标,是探讨规律,根据探讨所得,寻求正当的方法,形成若干有用的、有效的模式,进而活用这些方法,活用这些模式,坚决反对、抛弃程式化。”(见《方法·模式·程式化》)基于以上认识,我想从四个方面,就阅读课文教学中的一些带有规律性的问题,发表点肤浅的议论。


一、根据阅读课文在语文能力形成中的特殊作用,确定它的教学原则。阅读课文的教学当然不能背离语文学科的一般教学原则,诸如文道统一、听说读写并重、语言训练与思维训练结合、课内外配合等原则;但是阅读课文教学本身还应当有自己的原则,我以为那就是:自读与辅导相结合的原则。这是由阅读课文在语文能力形成中的独特作用决定的。它的独特作用是什么?就是在讲读课同课外阅读之间,在语文知识、语文技能、语文能力三者之间,起桥梁作用;而且这种桥梁作用不能仅仅理解为过渡作用,因为学生学习阅读课文本身就具有很大的语文实践的意义。张定远同志在《谈谈六年制重点中学语文试教本第一册使用的一些问题》中指出:“一个单元里,有讲读和阅读两种课文,这样做是为了让学生运用在讲读课文中学到的知识,在教师指导下去独立学习、分析这些自读课文,学到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本领。”“自读课文的教学是在教师的指导下,由学生自己阅读。在自读课文的教学活动中应该自始至终把培养学生自学能力和自学习惯作为主要任务。”这个意见符合叶圣陶关于“精读”与“略读”的论述的精神,也适用于通用语文课本中阅读课文的教学。因此,当前在阅读课文的教学中的两种偏向都是必须纠正的:一种是把阅读课文一律视同讲读课文,进行所谓“精讲”(且不说往往采用注入式),时间不够用,就把作文课部分地甚至全部地挤到课外去;另一种是把阅读课文视同自由参读材料,只要求学生自己看看了事。前者剥夺了学生的自读权利,后者放弃了教师的指导作用,都偏离了正确的原则,都不能发挥阅读课文在语文能力形成中的独特作用。在讲读课文的教学中,不是也要求学生自读、教师指导吗?那与阅读课文的教学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认为,讲读课文固然也让学生自读,但那只是精读活动的一部分,在学生自读的基础上教师还必须进一步教读;而在阅读课文的教学中,自读应当是教学过程中的最主要活动。讲读课文的指导,不仅要求教师在教学过程中始终居于主导地位,而且要指导得比较周详,在很大程度上仍如叶圣陶所说的“扶其肩”“携其腕”的;而阅读课文的指导,虽也要体现教师主导作用,但只是给以提示,“提纲挈领,期其自得”,只是辅导,是“去扶携”而“翼护之”了。至于贯彻自读与辅导相结合的原则的基本途径,我看《六年制重点中学初中语文课本〈阅读〉》中关于“自读课文”的说明,已经为我们说清楚了,就是要求在教师指导下,学生自读,少数课文也可以让学生课外阅读;应当有“自读提示”,给学生以必要的知识,并且就课文的重点和难点作适当的提示,不要求学生回答;也应当有“阅读练习”,供学生自读课文时使用,要求学生在自读的过程中尽量独立地完成。


二、根据阅读课文在阅读训练中的一定优势,选定它的训练项目。阅读能力的结构是多侧面、多层次的,阅读训练项目也包含许多类型和方面。仅就阅读方法而言,就有诵读与默读、详读与略读、精读与泛读、慢读与速读以及摘读、跳读、猜读、美读等等。虽然阅读方法的选择主要决定于读者及其阅读目的,但在进行阅读训练时,不同的读物对各种阅读方法的适应性并不完全相同。例如,讲读课文一般地说更适于进行详读、精读的训练,而阅读课文则往往在略读、泛读、速读、摘读、跳读的训练中表现出一定优势。特别是速读能力的训练,是一个很重要的阅读训练项目,在阅读课文教学中进行这一训练是很适宜的。例如,教初中语文课本第二册第一单元中的《两棵奇树》,要求学生用四至五分钟的时间进行速读(快速理解与快速记忆相结合),然后口述故事大意,就“哥哥”、“妹妹”、“老头”三个人物的思想行为谈谈本文中心思想,并用三百字左右写出故事梗概,这样做比训练精读效果更好。


三、根据阅读课文同教学单元中讲读课文的关系,确定它的教学重点。语文教材是把课文编成单元,每个单元包含讲读课文和阅读课文两类课文。但我以为二者的关系却有类比型、对比型、补充型、印证型、混合型(即具备以上两种或更多的类型特点)等多种。其中类比型、混合型最多。初中语文第二册第六单元的两篇,一篇用比喻说理,另一篇用例证说理,就可视为补充型;初中语文课本第六册中的《隆中对》和《出师表》,如果教者把它们组成一个单元,也属此类。高中语文课本第三册第一单元中前四篇记叙文与《杨树》这篇说明文,虽然同属写物,但在体裁和写法上却呈现对比型关系。高中语文课本第四册第四单元的两篇课文(十三、十四课),则可视为印证型关系。类比型的阅读课文,教学重点应定为比较相同点;对比型的阅读课文,教学重点应定为比较相异点;补充型的阅读课文,教学重点应定于相互补充处;印证型的阅读课文,教学重点应定于相互发明处。混合型的单元情况要复杂些。如初中语文第二册第二单元中的讲读课文《我的老师》、《卓越的科学家竺可桢》和阅读课文《任弼时同志二三事》,就既有类比处,又有补充处:都是写真人真事,都是写有代表性的生活片断,这些片断的材料紧紧围绕一个中心——这是相同点;三文着眼点不同,组材方法不同,特别是阅读课文《任弼时同志二三事》在组材方法上与前两篇讲读课文差别尤大,在写法上是个重要补充。因此,这篇阅读课文的教学重点便应是学习以“三怕”为纲,先概括后具体,每段开头有中心句的结构特点。当然教学重点的确定不能背离学生的实际需要和教学大纲所规定的语文训练的序列,这里强调“根据阅读课文同教学单元中讲读课文的关系”,正是在这个前提下讲的,这一点自不待言。


四、根据每篇阅读课文自身的特点,考虑它的教学方法方式。在语文教学中,我主张各种教学方法方式的最优结合,并且把这种最优结合的一般形式叫做“研习法”。所谓“研”,是指钻研、研讨、研究;所谓“习”,是指练习、复习、实习(也就是实践)。运用“研习法”,在教师则是指导学生钻研、研究、研讨和练习、复习、实习;在学生则是在教师指导下进行钻研、研究、研讨和练习、复习、实习。阅读课文的教学也不例外,只不过是在自读辅导过程中来实现研习罢了。但是在阅读课文教学中怎样使各种具体的方法方式实现最优结合,则要根据教材、学生、教师三个实际以及由此而定的目的要求来确定。由于学生、教师两个因素,一般说来,对讲读课文或阅读课文没有什么变化,所以阅读课文本身的特点便成为选择和配合教学方法方式的重要决定因素了。现行课本里的阅读课文各有特点,但大体可分以下几类:
1?文章典范性强,又适于学生模仿的。如吴晗的《谈骨气》、李庄的《任弼时同志二三事》。这种阅读课文,一般可以让学生根据提示,按照内容与形式统一的原则,研究它的某些写法,然后仿写。
2?文章典范性虽强,但学生不易模仿的。如赵树理的《求雨》、贺敬之的《回延安》等等,这类文章很多。教这类阅读课文,主要为了丰富学生语言,提高学生的阅读鉴赏能力和认识能力;可以组织学生进行朗读(包括美读)、评点课文、摘录佳句,或进行评价鉴赏,有的可就课文某些内容填写表格(如《求雨》填写“开渠”“求雨”交错叙写的表),等等。
3?选自长篇或中篇名著的阅读课文,可以把它当成学生课外阅读全书(或主要章节)的钥匙。如节选自《西游记》的《美猴王》,节选自《水浒传》的《鲁提辖拳打镇关西》,节选自《李自成》的《虎吼雷鸣马萧萧》,节选自《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筑路》,等等。教这种阅读课文主要是通过提示和练习使学生了解那些对理解全书有关键作用的东西,然后引导学生阅读原书。如教《美猴王》时,启示学生按神性、猴性、人性三点(而以人性为重点)分析评价石猴,然后指导阅读少年版《西游记》,到一定时候写出关于《西游记》的小论文并予展出。
4?描写实景实物的阅读课文,可以借助观察法来教,如初中语文课本第二册里的《看云识天气》,就可以提前较长一段时间要求学生对云天做实地观察并做观察记录,然后与课文相对照,体会这篇说明文的好处。有些写景的小诗,不妨利用野游机会,在近似的环境中让学生体会其意境。峻青的《海滨仲夏夜》,居住在海边的学生当然可以进行实地观察,不住在海边的学生当然也可以做当地夏夜景色的观察,以加深对课文的理解和掌握。
5?有的阅读课文适于用做独立的听、说、读、写等练习,就不妨用各种方式的练习法来完成教学任务。如有的课文语言精美、感情充沛,可主要用朗读法教;闻一多的《最后一次讲演》,就可以让学生在了解时代、作者的基础上熟读课文,然后直接“现身”讲演,由师生共同纠正、评价;《第二次考试》之类,可练习从不同角度改写;《“老虎团”的结局》之类,可练习缩写;《两棵奇树》也可以用练习讲故事的方式来进行等等。具体方式应不断创造,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


文言文中的阅读课文的教学,是个特殊问题。但从现行教材看,初中语文课本中主要是些短小的旧体诗,只要求学生利用注释、字典能理解大意,并能背诵就可以了。初中语文课本第三、四、五册各有一篇文言短文,但文字浅显,只要教师加强辅导,学生充分利用注释和工具书,独立阅读也不成问题。高中课本里有三十多篇文言阅读课文。论理,高中学生自读是不应当成问题的;但是,由于目前高中学生阅读文言文的能力普遍低于要求,可考虑:其中文字障碍大的,改为讲读课文;其余较浅易的,可在教师示范、指导下由学生练习诵读、评点、翻译等。


(发表于《教学通讯》1984年第8期)


 

中学文言文教学与“大语文教育”

中学文言文教学与“大语文教育”
张孝纯



中学语文课里不能没有文言文教学,那种认为中学生可以不学文言文的主张,是站不住脚的;把文言文教学强调得过分,甚至使它凌驾于语体文教学之上,也是不正确的。
这里我只想谈两个问题:
1?现代语体文的教学方法,基本上也适用于中学文言文教学;
2?“大语文教育”的网络式训练,原则上也适用于中学文言文教学。
显然,这两点的共同的质,是强调“同”,而不是“异”。过去,我们在谈论文言文教学时,总是强调“异”的一面,而几乎不大说“同”的一面。甚至有人说,学文言文几乎等于学一种外国语,因此一切方式方法都应与现代语体文教学不同;但是除了“串讲”之外,似乎又没有人能提出“全异”的教学方法,而“串讲”一法又在实践中被证明并不是好的文言文教学方法(至少不是惟一的方法),于是使人感到茫然了。其实只强调“异”的一方面,是一种片面的、不正确的看法。我们当然要注意事物的特殊性,但是我们绝不可因此而忽视事物之间的某些共同性。对待文言文和语体文教学也是如此。注意到二者之间的不同,这是完全必要的,因为文言文和语体文之间确实存在着若干显著的不同。但是,二者之间也存在很多相同之处,因此不应该在文言文教学与语体文教学之间划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至少在中学语文教育领域里是如此)。根据以上的认识,下面具体谈谈我在前面所说的两点意见。
现在先说第一点意见:语体文的教学方法基本上也适用于文言文的教学。这里说“基本上”,是承认文言文和文言文教学确有其特殊性;说“也适用于”,则是强调二者之间有更多的共同性。
那么,文言文教学的特殊性表现在哪些方面呢?


一、表现在教学任务方面:
1?在读、写、听、说四种能力的培养上,文言文教学只担负着一部分培养读的能力的任务,即使在高中,也只是“使学生具有阅读浅易文言文的能力”,至于写、听、说的任务则完全没有,我们不教中学生写文言、听文言、说文言,也不要求中学生用古汉语为媒介进行思维。看来这一任务很单纯;但这一任务是由文言文教学单独承担的,语体文教学对于这一任务的完成是不负责任的(虽然不能说没有影响)。
2?使学生吸取古人语言中尚有生命力的东西,借鉴古代作品中的写作技巧,以提高现代语的吸收和表达能力。实际上提高学生运用现代汉语的能力,是语体文教学和文言文教学共同完成的。当然,文言文对于提高学生的现代语文能力,不是像学语体文和现代汉语那样直接,而是要经历一个较复杂的扬弃和转化的过程,不能简单模仿,不能依样画葫芦,不能要求立竿见影。文言文、古汉语转化为现代语文能力,必须有正确的指导,否则就不可能产生理想效果,甚至产生偏差,如写文章、说话文白夹杂、滥用文言、文言气太浓之类。教师在这方面需要动脑筋,想办法沟通古今语言之变,引导学生学会咀嚼、品味、扬弃。
3?在培养学生阅读浅易文言文能力的过程中,扩大学生对祖国古代社会的认识领域,培养历史唯物主义观点,增强学生的爱国思想、民族自豪感和热爱祖国语言文字和优秀文化传统(特别是优秀文学传统)的感情。许多文言文本身就是历史的见证或者历史生活的生动画卷,对学生了解祖国古代的社会风俗、人情风貌等具有现代语体文不可企及的真切感。这一特殊的任务,教师也是应当有意识地加以完成的。


二、表现在教材内容方面:
1?语言文字上障碍较多。文言文是一种同实际语言脱离得越来越远的特殊的书面语言,它在语音、词汇、语法、修辞、文体等方面都有不少与用现代汉语写的语体文不同的地方,因而阅读障碍也较多。如果说“语言是思想的外壳”,那么文言文的外壳确实变得越来越硬了。那么,形成文言文阅读障碍的最主要的是什么?明确了这一点,对于克服障碍大有好处。是汉字的字形吗?显然不是,因为汉字形体在历史上虽然几经变化,但现在文言文教材都是使用现代楷体汉字,与语体文没有不同(繁体已改为简体,古体已改为今体,异体字已废除,假借字大部分改为本字)。是语音吗?显然也不是,因为在语言三要素中语音固然最不稳定,但由于汉字是表意文字,它具有超时代和超方言的性质,因此,语音的改变并不妨碍文义的理解。语法(词法、句法)是主要障碍吗?显然也不是,因为语法是语言中最稳定的因素,古今大同小异,无非那么几条特殊的词法和句法规律,其中有些并不妨碍理解(私塾和旧社会的学校,根本不讲这些,也能懂)。修辞和文体是主要障碍吗?更不是,古今修辞大都相同,古汉语中的修辞几乎没有什么为古汉语所专有;古代文体的分类法与现在不同,但这种分类与文言文教学关系不大,而且与现在的分类也是相通的,不会形成障碍。
那么,形成主要障碍的,就只有一项了:文言词汇,或者说是词汇及记录词汇的汉字(特别是汉字及其所表示的文言单音词和语素)。如果沿用旧的习惯说法,就是“字义”。
为什么“字义”形成了阅读文言文的主要障碍呢?这主要因为:
①由于古汉语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一个字表示一个单音节的词,但由于“字义”一再引申,使得一方面大量出现了一字多用现象,多义字不断产生(原始义、早期引申义、中期引申义、晚期引申义、后起新义),另一方面使原义不同的字有了意思相同的解释,因而同义字也有所增加。(前者即由单义字发展成多义字,是主要的。)
②由于转注这种造字法的作用,也产生了大量部首相同的同义字(同部转注)和部首不同的同义字(异部转注),增加了字形、字义的复杂性。
③由于词义在漫长的岁月里发生了范围扩大、范围缩小、意义转移、感情色彩改变等演变,所以古今词义,除极少的基本词之外,都产生了或大或小的差异。大的差异,古今截然不同;小的差异,古今之间发生了不易觉察却十分重要的变化。这些也增加了文言文阅读的困难,容易望文生训。
④字义的借用和虚化,也增加了阅读文言文的困难。
总之,语言文字上的最主要的障碍是古汉语专家们习惯上常说的“实字”(即表示实词或实语素的字),“实字”的问题解决了,文言文的学习就没有多大障碍了。
2?社会背景较陌生。古代文言诗文大都年代久远,所反映和联系的社会生活,学生不太熟悉,因而很容易发生误解。例如《大铁椎传》和《柳敬亭传》都是清初的文章,时代算是较近的,但不少评论文章做了不正确的分析,主要就是因为对当时的生活缺乏了解,先秦两汉的作品就更不要说了。但这类问题,在注释里和教学参考书里一般都做了说明,因而在实际教学过程中一般不会形成大的障碍,只要教师能充分重视,不可臆测,就够了。
3?思想观点上局限较大。由于历史的、阶级的、科学知识等的局限,古人的作品在思想观点方面存在一定的问题,我们看古人的作品,应该看出它的局限——历史的、阶级的、科学水平的局限。黄宗羲、顾炎武是大思想家,在《原君》、《复庵记》里表现出的局限性是极为明显的;李渔的《芙》就更多了,甚至有不少科学知识的错误和逻辑思维上的错误。教文言文要引导学生学习这种分析批判的本领,否则就谈不到“为学生将来接触古籍,批判地接受祖国遗产打下初步基础”了。
文言文教材内容的这三个特点是客观存在的,往往形成难点,使教学不能不带有某些特殊性。但是,除了第一项中的“实字”外,都不可能形成阅读的主要障碍。过分夸大这种特殊性,是不恰当的。


三、表现在学生的学习心理方面:
一方面学生由于好奇等原因,往往喜欢学文言文;另一方面,他们学习文言的心理过程比学习语体文要复杂些,这是因为:①缺乏语感基础,不易感知;②不能直接以文言为媒介进行思维(往往需译为语体文时才能如此);③学后在生活中很少应用,因而容易遗忘。据此,强调熟读、翻译和背诵是必要的。如何简化学生学文言的心理过程,以提高学习效率,是个值得注意和研究的问题。


四、表现在教师方面:
主要是受传统教法的影响较大。语体文教学也受到了传统语文教学的影响,但远远不如文言文教学之大。可以说,文言文教学基本上沿用了传统的语文教学方法,即采用叶圣老所说的“逐句逐句把文言翻译成现代语或者当地方言就算了事的办法”。当然有些老师也采用某些新方法,但总的说是“老封闭式”的。今后的改进,当然是在批判继承传统教法的基础上进行改革。但是传统的影响很不容易突破,我接触过一些老师,觉得教文言文除了串讲、评点、诵读之外别无他法,这种看法,是不正确的。
五、表现在教与学的环境方面:
文言文教学总是处于“一傅众咻”的不利境地。语文学习环境的好坏,对于语文学习的影响特别巨大。我们的学生学语体文,有很好的环境可以利用,而学文言文则几乎没有什么学习环境可利用,这一点与学外语的情况相似。这为学好文言文增加了难度。但这不是不可解决的。
以上五方面的特殊性——教学任务上的、教材内容上的、学生方面的、教师方面的、教学环境上的,教者不可不知。但仔细想来,这五个方面的特殊性,主要影响教学的重点、难点、疑点的确定,而很少影响教学方法的运用,更不能影响教学过程的组织。
请看第一个特殊性(教学任务方面的特殊性),只是排除用文言进行听、说、写的练习,要求注意练习吸收文言中尚有生命力的因素以提高学生的现代语文能力(进行些沟通古今语言之变的练习);第二个特殊性(教材内容方面的特殊性),只是要求多做一些理解文言词句(特别是文言单音词)的活动;第三个特殊性(学生学习心理方面的特殊性),只是要求更多地注意“感知性阅读”,翻译、背诵的练习以及“知识重新组合”型的阅读练习;第四个特殊性(教师方面的特殊性),只是要求更注意突破封闭式的老传统——这与语体文的教学改革要求是一致的;第五个特殊性(教学环境方面的特殊性),只是要求更好地创造学文言文的外部条件,这也是语体文教学所需要的,而且这是课堂教学过程以外的事情。所以可以说,只要教师对以上五个方面的特殊性了然于心,又能参考这些特殊性来适当地确定教学的重点、难点、疑点,那么采用一般的教学过程和使用一般的教法,也完全可以完成教学任务。比如,完全可以使学生在教师的指导下自读文言文(当然有不同层次和要求);完全可以把文言文阅读活动组织成以自学为主的教学过程;完全可以灵活地采用这样的阅读层次:感知性阅读理解性阅读鉴赏性阅读巩固性阅读应用性阅读(包括扩展性阅读);完全可以在阅读指导时运用讲授法、谈话法、读书指导法、讨论法、练习法、复习法、检查法、演绎法、归纳法、分析法、综合法等适用于各学科的一般教学方法,以及朗读、默读、背诵、美读等适用于语文学科的特殊教学方法(当然也可采用专用于文言文教学的诵读、串讲、评点、译写等更加特殊的教学方法)。
不难看出,文言文教学在教学方式方法方面,与语体文教学的共同性的东西是主要的,因此绝不能说,教文言文必须应用一种与教语体文完全不同的方法。
下面以《卖油翁》为例进行具体说明。
这是一篇浅近、短小的文言文,语言文字障碍不大,可一课时完成。步骤及主要活动如下:
第一步预习见疑:感知性阅读。(课内、课外、半内半外均可)
①要求学生利用注释、工具书默读全文,并思考课后“思考和练习”题;教师随时了解并指导,做尽可能充分的整体性感知。
②分两段,由学生试读、朗读,进一步感知。
③由学生试做串译性复述,教师随时提出学生理解、表达不够准确的地方,并加以纠正。


第二步质询研讨:理解性阅读、鉴赏性阅读。
①回答“思考和练习”三:“描述陈尧咨射箭和卖油翁酌油这两段文字,哪一段写得比较详细,哪一段写得比较简略,为什么?”
②分别概括这两段的段意。(由于受“思考和练习”的提法的影响,学生都答:第一段描写陈尧咨射箭,第二段描写卖油翁酌油。)
③于是教者提问:这两段是各不相干的吗?第一段里有没有卖油翁的活动?第二段里有没有陈尧咨的活动?(学生立即能做出回答。)然后教者又问:怎样把这层意思也说进去?(学生回答:第一段写陈尧咨射箭,卖油翁看;第二段写卖油翁用酌油讲射箭的道理,陈尧咨听。)
④教师指出这个回答有进步,但还不确切,因为陈尧咨、卖油翁都成了第一号主人公,可是文章里是有轻重之分的,编者加的文题是“卖油翁”而不是“陈尧咨与卖油翁”。要求进一步概括得准确些。
⑤学生回答:第一段写卖油翁看陈尧咨射箭,第二段写卖油翁给陈尧咨讲射箭的道理。教者又提出:能不能在“卖油翁”之后各加两字,作更精练的表述?(学生在教师提示下答出:“卖油翁观射”和“卖油翁论射”。)
⑥教者又启发:卖油翁用酌油打比方来讲“无他,惟手熟尔”仅仅适用于射箭吗?他讲的这番道理是不是还有更普遍的意义?学生答出:“说明熟能生巧”,然后教者肯定这就是这个故事的中心思想。
⑦教者又启发:“熟能生巧”本来是个老生常谈的道理,但这篇短文表达这一认识时却非常启人深思、耐人寻味,这是为什么?(学生答出:因为是通过一个生动的故事来表达的。教者还可引导学生说出:这个故事虽短小,但波澜起伏,并通过表情、对话、行动具体写出两个人物间的心理冲突,很有吸引力。)然后教者再引导抓住描写两个人物的表情、对话、行动的文字,使学生深入体味两个人物间的心理冲突,如:卖油翁“睨之”“但微颔之”“无他,惟手熟尔”“徐以杓酌油沥之”“我亦无他,惟手熟尔”;陈尧咨“以此自矜”“汝亦知射乎……”“忿然曰:‘尔安敢轻吾射!’”“笑而遣之”。
⑧教师继续启发:除了具体生动地描写了人物间的心理冲突这一点之外,还有一层也是很动人的,那就是看这一冲突及其解决发生在哪两种人物之间,你能说说体会吗?(答:发生在身居高官的陈康肃公和普通老百姓卖油翁之间,前者气势汹汹,不可一世,而后者从容不迫却折服了前者——“卑贱者”战胜了“高贵者”。)哪句表明卖油翁折服了陈尧咨?(由“康肃忿然曰”到“康肃笑而遣之”,表明卖油翁以深入浅出的道理折服了陈尧咨。)
⑨教者又问:“笑而遣之”,以一般常情来判断,是理所当然的;但在这个特殊的冲突中达到这样的结局却特别不容易,因而在这看来轻松的一笔里却包含着一层深意,你能解释吗?(学生可以答出:一方面是自矜当世无双的高官,一方面是地位卑微的卖油老人。)教者可口述一段参照材料,使学生加深认识,体会这一句不平凡的分量。(《宋史·陈尧佐传》:弟尧咨举进士第一,官至右谏议大夫、集贤院学士、龙图阁直学士,与兄尧叟、尧佐同时显贵,时推为盛族。“性刚戾”、“用刑惨急,数有杖死者”、“豪侈不循法度”、“多暴怒,尝以气凌人。知天雄军时,列军士持大梃侍前,吏民语不中意,立至困仆。”)


第三步巩固深化:巩固性阅读、应用性阅读。
①完成“思考和练习”六:背诵《卖油翁》。结合背诵,让学生有感情地朗读全文。
②用“字法”知识练习解释:圃、睨、去、矢、颔、酌、杓、沥、徐。
③对本文作扩展性口头复述(可加入想像性补充和必要的评论)。
④原作结尾尚有一句:“此与庄生所谓解牛、斫轮者何异?”请查出有关的成语:“游刃有余”、“斫轮老手”。然后运用这三个故事,结合生活实际说明一个道理。(此题选作。)
不难看出,这里主要采用的是一般方法和一般的过程。


如果说文言文教学确实有些特殊之处,恐怕主要表现在:
1?要使学生明确地认识到中学文言文教学的目的任务方面的特殊性。按照《智育教育学》里的“定向性原则”,把教学的目的任务、要求和方式告诉学生,使他们知道做什么和怎样做,从而在头脑中建立起活动的定向映象,对提高教学质量和效率,很有意义。应当经常注意通过具体例子对学生加以引导;偶然地不经意地说说、空洞抽象地说,都奏效甚微。要讲“培养阅读浅近文言文能力问题”,更要讲“通过文言文阅读来提高运用现代汉语能力问题”以及“学文言文与形成爱国主义精神、高尚的道德情操和民族自尊心、自信心、自豪感的关系问题”,尤其要讲“如何沟通古今汉语从而使古汉语学习产生提高现代汉语能力的效果的问题”。如引导学生认识到古代汉语里的许多词语,虽不是属于古今通用的基本词汇,但还有生命力,还保留在现代汉语的书面词汇甚至口语里。特别注意引导学生认识到,文言文里的许多单音词,在现代汉语里虽已不单独使用,但它们却变成了构成新词语的语素而普遍保留在现代汉语里;还要告诉学生,有些古代词语和古代汉语的表达方式,看来虽已“死去”,但在一定条件下还会在现代语体作品中复活;当然也绝不应忘记告诉学生,在写作技巧上,文言文有许多可供借鉴的地方。
2?通过多种形式的沟通古今汉语的练习,促使文言文阅读向现代汉语能力的转化。方式是可以创造出很多的,如:
①用现代汉语来缩写、改写或扩写文言文;
②口头或书面翻译文言课文的一部分或全部;
③以文言单音词为语素,构成现代汉语的复音词(双音词、多音词)或词组,并加以分析;
④比较古今字义的异同;
⑤提供古代的和现代的例句,做词义引申的比较分析和整理练习;
⑥练习用文言课文中尚有生命力的词语造句,并说明词义上有无发展变化;
⑦比较古代汉语句法与现代汉语句法的某些差异;
⑧用文言课文中的名言、警句为中心句(发始句、支撑句、总括句均可),用现代汉语做组织句群的练习(如“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学而不思则罔”、“弟子不必不如师”、“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不以小眚掩大德”);
⑨分析文言作品的写作技巧;
用现代汉语对文言课文做各种类型的口头复述和书面复述(详细复述、压缩复述、创造性复述);
联系实际,写对文言课文的评论性、批判性文章或述感性文章;
对照文言课文,阅读相关的现代语体作品,以见其异同、短长。
在这方面,语文教学界探讨得还很不够,其实是大有创造余地的。
3?师生都学点“字法”知识,并适当地应用于教学文言文的实践。汉字是汉民族语文的基本细胞,特别是在文言文教学中尤为重要。我认为尤其要重视关于汉字的“构件知识”——“字法”。字法是以造字法、主要偏旁部首和基本独体字为核心的语言构件知识。学习这些知识对于掌握书面语言特别是文言文,有很大帮助。但要做到不是零星散乱地学,而是粗略有系统地学,如此才能掌握汉字的最基本的语文规律。
4?针对学生学习文言文的心理特点,需要强调学生自身充分感知课文,这就要比学语体文更重视感知性阅读。粗读一下就分析,或者对照译文看懂了事,是绝对不行的。练习口译、手译,练习背诵、默写,也是重要的,符合学习文言文的规律的。还可做“知识重新组合”型练习。
5?针对文言文教学传统的影响特别巨大和文言文学习缺少现实的语言学习环境,教者应当大力破除“三惟一”、“注入式”等封闭型的老传统,并且在可能条件下改善学习环境,创造有利于学习文言文的客观条件。这样,文言文教学就不可避免地走上“大语文教育”的道路。这正是我要讲的第二个问题。


再谈第二点意见:“大语文教育”的整体网络式训练的一套做法,原则上也适用于中学文言文教学。
下面以初中《语文》第五册第八单元为例加以说明。
第五册第八单元包括:《岳阳楼记》、《少年中国说》(讲读课文)、《干将莫邪》、《工之侨献琴》(课内自读课文)、《赵将括母》(课外自读课文)和《听说训练——讨论》。
首先从单元整体出发,确定了“一体两翼”的教学结构:除设计了课堂教学活动外,同时还设计了本单元“课外语文活动的建议”和“语文学习环境布置建议”。
在前一项中,建议在两周内组织两次课外活动:①阅读活动:结合《岳阳楼记》阅读王正湘的《岳阳楼记随想》;结合《干将莫邪》略读鲁迅的《铸剑》。②课外练笔活动:结合《少年中国说》练习写小议论片段,可以评论梁启超的观点,也可以评论当今中国的青少年。
在后一项中,建议每周布置一次教室内的语文环境,主要是:
1?配合《岳阳楼记》出一次黑板报,内容:①每日一字(谪、郡、樯、楫、冥、景、集);②每周一诗(王十朋《读〈岳阳楼记〉》绝句;③名人故事(范仲淹“划粥断齑”);④知识集锦(“今昔岳阳楼”、“宽式对偶与严式对偶”);⑤师生争鸣(对《岳阳楼记》的体裁、分段、词句和范仲淹的见解的评价)。
2?配合《少年中国说》和三篇自读课文,出一次黑板报,内容:①每日一字(翘、隼、履、瘠、硎、将、踔);②每周一诗(梁启超《太平洋遇雨》);③名人故事(梁启超与谭嗣同);④知识集锦(简介《郁离子》);中国社科院文研所《中国文学史》对《干将莫邪》的评价摘录);⑤师生争鸣(关于这几篇课文的一些不同意见)。
两项活动之外,还可鼓励学生进行一些校外社会活动,如:同青年朋友谈论当代中国青年应有怎样的理想和抱负,应怎样对待苦乐问题,怎样对待书本知识问题等。
在课堂教学这个主体中,除了对范文本身进行了设计外(这是核心部分),还设计了参读教学、说写教学、最基本的语文规律知识教学和单元综合练习与考查。例如,《岳阳楼记》是第一号讲读课文,构成本单元阅读教学的重心,我们提供了两篇参读材料:一篇是自写的《范仲淹、滕子京和岳阳楼》,是导引型参读文章,在课前预习中进行;另一篇是“课外语文活动”中提供的《岳阳楼记随想》,是评价型和补充型的参读文章,在课后进行。最基本语文规律知识教学,主要是:①归纳古文中“记”这种文体的特点;②通过多种角度的阅读,掌握借景抒情、发表议论的写法;③归纳语言材料(包括补充的材料)掌握对偶这一修辞方法的特点;④通过比较分析,掌握几个文言实词和虚词。说写教学以单元为单位进行。次重心《少年中国说》提供一篇对比型参读;最基本规律知识教学:比喻、排比和“说”。余略。这就形成了一个“辐射型”的整体网络结构。
为了做到“从整体着眼安排‘训练点’”,形成“训练线”和“使单元内各篇相辅相成,相互为用”,我们不但联系到第六单元(文言文)的知识,而且把以前学过的“记”(如《核舟记》、《小石潭记》、《桃花源记》)和“说”(如《爱莲说》、《黄生借书说》、《捕蛇者说》)加以比较,以强化学生对“记”和“说”的认识。《岳》、《少》二文着重训练朗读——要求由正确到流畅到有感情;其余三篇训练默读;《岳》、《少》要求背诵,其余三篇只要求熟读;五篇文章在内容上是否有相通之处、有何异同,在单元小结中加以比较,以加深认识。
《岳》、《少》两文教学过程,都采用三步骤:预习见疑——质询研讨——巩固深化。教学组织形式是“三结合”的。教学方式则是尽量选配了多种教学方法。(从略)
总之,文言文教学在目的、任务、教材内容、学生、教师和环境等方面都有一些特殊性,看不到这些特殊性,把文言文教学同语体文教学完全等同起来,当然不行;但是文言文教学中这些特殊性,主要影响教学重点、难点和疑点的确定,很少影响教学的方式方法,基本上不影响教学结构、教学过程和教学组织形式,因此,夸大这些特殊性,认为文言文教学和语体文教学之间存在着巨大差别和鸿沟,甚至只有用完全不同的教法才能收到好的效果,或者只有沿用旧的一套教法,而不能强调自学,不能采用启发式,更不能运用“大语文教育”的一整套教学方式方法,就完全错误了。这就是我们的结论。


 


 

语文教学之三昧

 


语文教学之三昧


 


张国生


 


语文教学有三昧。得之,便很快入窍,取得成功;不得,教一辈子书仍不离一个“庸”字。


一曰生活。语文,天然地与生活联系在一起,语文学习在整个社会生活中无所不在。“大语文”的精髓,就是与生活相联系——以课堂教学为轴心,全方位地与学生的学校生活、家庭生活和社会生活有机结合。这是语文教学的“牛鼻子”。


二曰积累。这可是我国几千年传统教育的经验,可惜曾被不肖子孙当做糟粕抛弃,于是语文教学也走入百年误区。积累,包括学生的积累和老师的积累。“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等你积得厚了,就可以南溟北海“逍遥游”了。


三曰电脑辅助。这一条本不在传统三昧之内,但社会发展太快了,不得不以它取代其他。抵触它,你会很快落伍。等你把电脑玩精了,你的语文教学可就出神入化了。